叶鹰教授不辞辛苦地推荐了一个涵盖一百种书目的经典,编目精灵先生更是不惧劳苦一一推荐给大家。老槐先生和前途无量君也分别作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评价。游园一方面对这个话题不是太有兴趣,因为鲁迅先生早就有言在先——鼓励青年人少看这样的书,甚至一本不读,多看外文书。再联系到前一段时间网上的”读经”之争,更觉得这样的东西只是一家之言,做做本无妨的。但如果给出经典的教授们想靠这个书目去教育或者同化年轻的一辈们,那就有点”异想天开”了。第一,现在的书目太多,让人无可适从。胡适、梁启超、顾颉刚、鲁迅、汪辟疆、朱自清、钱穆、张岂之,徐葆耕、北京大学校内外50多位著名教授等等都开了一个或专业或杂学的书目。第二,书目的专业性和适用性很值得商榷。每一个人在某一个方面可能有其专长,让鲁迅先生去开一个医学和文学的书目是可以的,但要开一个化学、生物学的书目则是过分的要求。第三,书目的可行性。每一位教授善意地列出一个书单,然而想让读者温顺地遵从这个书单来选择读书是不可行的。太博就不说,有无必要才是真正的问题。如果我学文学,有无必要去读几何原本,物种起源,相对论的意义,果壳中的宇宙,黄帝内经,天工开物等等?这就很值得商榷。另外,我比较怀疑的一点是,教授们在给出推荐书目的时候自己负了多少的责任?是信口开河还是随心所欲?是亲历躬行还是道听途说?
本着我的经典我做主的精神,游园读书常率性而为,读什么就是什么。今天想读《史记》就毫不犹豫拿来《史记》,明天想读《木子美文集》就上网搜寻来读。特别是我们从事图书馆职业者,估计知道的书目比诸位教授还要多。所以,我的经典还要教授们来做主?况且,叶教授所谓的书目就是一个本科生也知道的家常书目,具体说来也无甚特色。
批判完了,再简要介绍一下我这十几年以来读书的心得。当然,我是以一个年轻人的角度来列举书目的,很多经典还没有时间去读。
A类:无。从小学就开始读马恩列斯毛邓,听《社会主义好》,看《伟人×××》等,耳濡目染,就不用再看了吧。
B类: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罗素《西方哲学史》、《圣经》、朱光潜《西方美学史》、刘纲纪李泽厚《中国美学史》、李泽厚《美的历程》、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弗洛姆《爱的艺术》。
C类:无。丛书太多,不作列举。
D类:《中国农民调查报告》。
E类:无。
F类:曼昆《经济学原理》。
G类:亨廷顿《文明的冲突》、《公共图书馆宣言》。
H类:《说文解字》、《现代汉语词典》、《牛津英语词典》。
I类:《鲁迅全集》、《沈从文全集》、《约翰克里斯多夫》《茨威格全集》、《傅雷全集》。
J类:《中国美术史》、《外国美术史》。
K类:《全球通史》、《巨人传》、《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
N类:《科学的社会功能》、《波普尔文集》、《科学哲学》。
嘿嘿,就写这么多,理科的不敢写。敢写的写完不敢看——就读这么点书啊?一时想不起。这样说来也是彻头彻尾的无知者无畏了!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满脑子里是2004年的回忆。有人说,2004年是blog年,这是绝对正确的。现在的网络中blogger的数量何止千万。但2004年印象最深的还不是这个。许多美好的龌龊的事情一一浮现,想做一个温故知新却又很有难度。总体来说,2004是博客年,但更是足球年,是奥运年,是大学生问题争议年,是经济问题的争议年,知识分子争议年等等不一而足。这里谈一谈2004年我的一些感受。
首先是对农民问题的关注。安徽作家陈贵隶、春桃《中国农民调查》出版后引起全国网民对农民问题的更深切的关注。《调查》一书中许多章节读完不禁让人泪下沾襟。后来这部作品竟然成了禁书,作家也被告上了法庭。更有甚者,年末的时候有个调查说中国农民的幸福感要超过其它群体。关于农民问题游园不想说得太多,因为自己每年至少有两个月的时间在农村度过,知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道理,一说肯定是反动。只有”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好在,年终河南传来一个好消息,河南的省委书记徐光春同志新官上任三把火,宣布从明年起河南将不再对农民征收”农业税”了。希望这次不要再巧立名目。真要如此2004估计不会有人发出”河南人怎么了”的质疑。
2004年还是一个关注大学生年。缘起是由于马家爵案件的爆发。很难想象一个农村大学生竟然会有这样凶暴残忍的杀人行为。从我个人的理解来看,一般从农村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是善良温顺的,没有太多的话语,也不太凸显自己的个性。在大学里一般是边缘人士。但马家爵事件使农村大学生引发或者广义上的大学生引起了社会的关注。舆论和同情总是发生在事故之后的。那个时候全国大学校园风声鹤唳,比非典时还要紧张。到处悬挂着马家爵的照片,到处传说20万的奖金。将一个人的犯罪推倒了全社会关注的程度,这是媒体的功劳,也是媒体的悲哀。倒是网络上有几句马儿的哀鸣。大学生的心理教育和治疗也得到了一定的关注,这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惜时过境迁,现在又是恢复到以前了。当然,社会对大学生的关注不仅这些,还有对大学女生的私生活的关注,对大学生素质的争议等等。
知识分子的关注。知识分子的问题一直以来就是争论没完没了的,从近代到现代,从现代到当代;从社会关注到知识分子内部的争议等等无处不是战场。04年有了个”公共公共知识分子”之争。入选的”请辞”,没入选的激烈批判。到年末,这个问题的终于上升到了政治问题了,广东省社会科学院综合研究室主任、研究员詹天庠等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一篇《警惕”公共知识分子”思潮》的文章,更是推波助澜。这样政治意味越来越浓的争论肯定不会有一个满意的结局的。
体育的关注。04年说是足球年,奥运年绝对不是过分的。人类只有在舒展自己自由的身体时才会有一阵阵的快意。欧洲杯、美洲杯、亚洲杯、奥运会都一齐赶到了2004。所以体育迷如我一直享受了道道饕餮盛宴。特别是欧洲杯,熬夜看球,啤酒加瓜子,已是最美好的回忆了。奥运会女排一役,更是波诡云谲,跌浮起荡,震撼人心。当胜利的一霎那,泪水竟夺眶而出。不是所有的美好都会有一样的回忆。当我们在观看亚洲杯中日决赛时我感到了愤怒和无奈。全场竟然没有声音,原来现场的声音全部压掉,剩下解说员一个人在背台词。民间反日的情绪为何会这样浓?体育为何要和政治联系在一起?盛宴成了一只苍蝇的舞蹈。
娱乐的关注。每一年都是娱乐年。这也算是改革开放的一个成果吧。张艺谋从《英雄》走到了《十面埋伏》,然而还是挨骂。挨骂之后竟然还有个张艺谋作品的研讨会,滑稽的是还是继续批判。冯小刚就幸运多了,《天下无贼》一出,叫好者众。倒是那位香港的无厘头星爷整个《功夫》神秘没测,难免让人生倦。好在,网上都可以下载枪版的了。娱乐新闻日日不断,时刻不停。有姚明自传,刘翔自传,还有那个跳水的小丫头和田亮闹腾得挺厉害,赵大叔也有挂不住的一天等等,太多了,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综艺新闻》之类的。
当然,以上只是一时的记忆,还有国外的人质事件等不能一一道出了。有这个方面爱好的朋友可以参看新周刊《2004语录》一书,24元,哪里都有(网上也可以见到)。很精辟,也很有意思。
我的上一篇日志《呼唤情报学教材》得到了老槐先生、李超平老师、山高水长、%的回复。按理说一个话题能让诸君留言也算是不枉自己的一番思考了,但游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对情报学的悲观的态度。确实,今天我也是挺悲观的,《津图学刊》竟然悄无声息地要停刊了。学报作了纪念,老槐先生也哀悼了一下。但没有人知道和追究《学刊》为何在图学事业逐渐受到社会关注的今天反而是这样的一个结局。游园私底下还在鼓噪着要出图学新刊呢,这又是一个打击了。
回到情报学的主题。老槐先生认为情报学的诞生”是一个误会,是一个世界性的误会”。现在的情报学的发展只能是个人力量的驱动了。对此,我是保持一个怀疑的态度的。科学的诞生是社会和科学需求发展、内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情报学的诞生都是以布什的MEMEX的设想为标志的。迄今已经有半个世纪了。这段时间以来国外一些著名的情报学家作出了杰出的努力和贡献,从谢拉到现在的威尔逊、赫约兰德等无不为此贡献了自己的实践经验和丰富理论。虽然国外有人怀疑情报学的存在,甚至以为情报学的内容构不成一个科学的体系,但在科学领域情报学已经占有一席之地。问题的根本不在于这么学科的存不存在的忧虑,而在于它为什么会存在。情报学的存在既有它实际的价值更有理论上的贡献。汉恩先生曾经总结了情报学的贡献,梁占平教授也总结了情报学在国内的贡献。虽然这些贡献有些有待商榷,但大部分还是有道理的。我提出的担心不是情报学是不是误会的问题,而是如何消除这些误会的问题。
今后情报学的发展会有更好的态势。研究生招生改革后,一般院校的情报学研究生实行两年制,这样培养情报学研究者的步伐就会加快。情报学研究者和从业人员会越来越多,学科的接受程度和社会价值当然也就会越来越高。另外,在情报学博士生的培养上,估计在未来五年内还会继续加大力度。很多拥有情报学硕士点的院校都正在申报博士点的授予权。这样一来,情报学的教育将会得到更广泛程度的普及,在研究深度上也会有扩展。所以情报学的未来还是光明的。
今夜平安夜,祝诸君愉快!圣诞快乐!
图书馆学近两年来出版了好几种比较好的教材,如于良芝的《图书馆学导论》、王子舟的《图书馆学基础教程》等。同图书馆学教材的频频出版相比,情报学的教材就相对更少了。96年严怡民先生《现代情报学理论》出版后,情报学界就没有出现一本比较系统的教材。即便是有,也换成了《信息管理基础》等等为名目的书了。那么,情报学究竟为何久久没有教材面世呢?我以为可能有如下的原因.
第一,理论研究的滞后。几年来情报学界可以说是典型的技术至上占主流,理论研究没有位置的一个状态。无论是数字挖掘、知识发现、信息建构、数字图书馆等提倡的都是技术方面的研究。情报学的研究除了技艺之外就没有什么更能成为热点的东西。而代表情报学的学科级核心期刊《情报学报》也成了计算机期刊。理论研究的滞后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情报学家投入的减少。90年代初期卢泰宏先生和王崇德先生在理论方面的建树至今无人可以企及。更重要的他们对情报学研究具有独特视野和执着热情,这是如今的情报学研究者所欠缺的。许多著名的情报学家常常可以一年做几十篇不同领域内的论文,博而不专,广而不透。
第二,总结多于创新。这是情报学理论研究者的一个通病。问题是一样的问题,但来回可以变换着24个角度给予这个问题以阐释。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情报学与传播学之间关系的考查可以发表一系列论文,甚至可以出一本专著,但基本的意思几乎都是一样的,角度不同而已。还有,理论工作者喜欢先自己划定一个框子再将一些过去的理论往这个框子里面放,以期建立一个自己的情报学理论体系。从布什到米哈依诺夫再到撒拉赛维克,一一归入自己的理论框架中。结果是这种理论更像是为了融合而融合,为了理论而理论,最后看见的只是一堆大杂烩而已。另外一方面,有许多理论工作者包括游园自己都非常喜欢做相当于评述性的工作。一篇这样的文章基本上没有什么价值但往往好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第三,情报与信息的争议。情报学界一直以来都在争辩到底是用信息还是用情报这个词来界定学科的名称。由于中文的词义多意性决定了很难将情报和信息区分开来。但是理论工作者就是很固执,非得要将信息和情报甚至是知识分得清清楚楚。最近一两年关于这个争议渐渐趋向于”信息——情报——知识链”的研究了。但事实上无论是传统的教材还是最新的信息管理类教材开篇总还是以三个或更多的概念的界定为起始的。概念的不明与争议是这个学科发展最大的障碍。
第四,缺少专业范式。情报学的研究一直以来很分散,缺少一个核心领域。一门科学讲起来没有形成自己固定的范式这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梁占平、叶鹰等先生曾经总结过情报学研究的重点领域,无非是理论、技术、情报分析等等。但是这样的核心还没有形成一定的规模和地位,很多时候反而淹没在大量细节的讨论之中。
游园有时很困惑,因为一会儿是情报学,一会儿又走进图书馆学,但两门学科从未给过我某种程度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所以只能游离于边缘了。
http://www.libraryjournal.com/
http://www.librarystuff.net
http://www.lisnews.com
很希望诸君能推荐一些与专业有关的英文网站惑日志给游园,先在此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