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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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于俗,不饰于物;不苟于人,不忮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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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三 08 论文推荐

Information for Social Change”最新一期做了一个专题,“Libraries and Social Exclusion”,即“图书馆与社会排斥”,这一专题的研究主要关注的是社会弱势群体的图书馆服务。此前,在英国图书馆领域还掀起过“公共图书馆与社会包容和排斥”的研究热潮。

“First Monday”最新一期也是一个专题,主要关注web2.0的批判,“Critical Perspectives on Web 2.0” 即批判视野中的web2.0。其中包括6篇长文。图书馆2.0走到今天,或许也要一个全面的反思?有杂志愿意做吗?

03 三 08 他们都喜欢论剑

老槐原先有个网名,叫论剑。浙大的叶帅也不含糊,图书馆2.0的会议直接就叫“论剑2.0”。今天收到竹帛斋主的书,书名很长,《竹帛斋图书馆学论剑:用户永远都是正确的》。过去的网名,现在的图书,未来的会议,全一个词儿,论剑。听得我都想疯。

现在不流行论剑了。西湖论剑那会儿大家觉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觉得斗嘴挺好玩,挺能说出智慧的,一张嘴就有羽扇纶巾、白衣秀士的味道。现在呢,大家都喜欢一些另类的,譬如《死亡笔记》或者公布艳照的Kira,或者《越狱》里面的T-bag,或者星爷电影里的黑山老妖类型的。若不坏,没人爱。让这些人论剑就不合适,背后一刀倒是常事。

所以论剑后来沧桑成老槐了,用谷歌拼音打字,排在第一个的是“老坏”。杭州会议论剑2.0,其实是人文烟鬼技术酒徒之间的你阴一锤我明你一脚,叫暗战2.0。至于斋主的书,因为用户永远都是正确的有点邪,所以叫《竹帛斋图书馆学妖刀》更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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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三 08 什么是威廉姆森报告?

图谋指望谷歌帮忙搜索“威廉姆森报告”是什么,结果他很失望。其实专业的问题应该首先找图书馆学史。以下文字摘自老槐编著之《20世纪西方与中国的图书馆学》。

1918年,卡耐基财团委托威廉森对美国图书馆学教育的现状进行调查。威廉森是美国著名图书馆学家。在担任纽约市立参考图书馆馆长职务期间,将该馆建设成了对该市行政人员进行情报外借和参考文献服务方面的典范。他着手撰写了《市立参考图书馆札记》一书,赠送给市行政人员和政策制定者,提醒他们注意最新的、最有用的情报。这一做法被《ALA图书馆学情报学世界百科全书》(1986年版)认为是定题服务(SDI)的先驱。有意思的是,威廉森这样一位具有很好的应用研究背景的图书馆专家,却直接导致了一场空前的批评应用图书馆学的运动。

威廉森从1919年开始经过3年的调查,在1921年向卡内基财团提出了研究报告,并在1923年公布了这份经过修改以后的报告。这就是著名的“威廉森报告”。“报告一出版就如同一声霹雳使人震惊。人们才知道原来图书馆学的专业教育有着如此重大意义”。威廉森报告批评当时的图书馆学校的“作为职业技能培训”的通行做法,认为作为大学层次的图书馆学教育必须是“作为一门学问的专业教育”。报告提出了许多建议:

(1)招生对象应限于已完成四年学士课程的大学毕业生;此外,还应进行某些甄别测验,以证明学员的个性是否与图书馆事业相适应。
(2)所在学院必须设置在大学之内,成为各大学下属的一个系或专业学院。
(3)应充分利用各大学的学术资源以丰富和扩大图书馆学院学生的知识面和经验。
(4)应设置各种课程,为一年级学生讲授普通图书馆学原理的实践基础课。
(5)应编写教科书和其他教材。
(6)应对在这个领域里服务的图书馆员颁发证书。
(7)应对在这个领域里服务的图书馆员提供连续教育。
(8)应建立鉴定各图书馆学院的制度。

卡耐基财团接受了威廉森报告的主要观点,在1926年制定的《图书馆服务10年计划》中具体规定了图书馆学教育的资助计划。

注:在于良芝老师的《图书馆学导论》中也专门提到了这一报告(P134)。此外,她还专门列举了一些其他重要的报告,如20世纪20年代的《凯尼恩报告》,40年代的《麦克考文报告》,50年代的《罗伯茨委员会报告》,90年代的《科米迪亚报告》等(见P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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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三 08 图书馆2.0让我们相聚

这是一个寒冷冬天后的首次阳光普照。那是怎样的一个严寒啊,当我每天行走在一尺深的雪地上艰难滑行的时候,文字已不能温暖心田,理想也枯萎在漫天飞雪中。这是一个最长的冬眠,这是一个最无生气的寒冬。我期待春天的到来。

东风吹来了,空气中有暖意。小姑娘已耐不住穿上裙子,大街上行人也愿意露出脸和胳膊来了。阳光普照,暖风微醺。一个新的季节到了。丫枝新芽,老槐幼枝,大旗飘摆,正是游园好时节。

每个人都有惊喜,每个人都有表达的欲望。像二十多年前一样,一批青年图书馆学人又将相聚于西子湖畔,钱塘江头,论剑舞刀,畅谈小饮。

老槐剑已出鞘,斋主祭出烟酒,超平先生则以文字诱惑。

图书馆2.0让我们相聚

我的心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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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二 08 阅读的终结?

去年年底,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NEA)公布了一项最新的研究报告,《阅读或不读》(To Read or Not to Read)。这份长达99页的阅读报告是该基金会在2004年发布的《阅读的危机》之后的又一份跟进报告。

“阅读或不读”报告发现,2002年18岁至24岁大学年龄层次的人仅有52%的自动阅读一本书,比1992年的59%下降;购书的消费,从1985年到2005年下降了14%;有学士学位,和阅读散文能力强的成人,从1992年的占40%下降到2003年的占31%。此外,九岁儿童的阅读能力测验分数从1990年代初起即大幅上升,但”从未或几乎没有”为兴趣而阅读的17岁者已加倍,达到19%,其阅读测验分数也下降。数据还显示,15到24岁年龄段的美国人每天花费2小时在电视旁边,留给阅读的时间仅仅为7到10分钟,这还包括了完成中学或大学布置的阅读任务。

报告公布后,很多学者对这些数据不以为然。但是,在2008年举行的MACWORLD大会上,苹果总裁乔布斯除了推出世界上最薄的笔记本“Macbook Air”外(只有1.93厘米),他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当被问到亚马逊去年发布的新产品无线电子阅读器Kindle时,他援引了《阅读或不读》的调查数据,并向记者说,“这个产品的好与坏其实并不重要,事实上,人们已经不再阅读。40%的美国人去年只阅读了一本书,或者更少”。

《纽约时报》专门为此做了报道。在Randall Stross的文章中,他认为尽管音乐数字化已经成为主流,但图书则不同。苹果引领音乐技术的潮流,而亚马逊虽然不甘落后,但其开发的无线阅读器Kindle既贵又不易利用。更为重要的是,图书数字化遭遇到了人们阅读习惯的挑战。正如《纽约时报》文章中描述的那样:印刷的图书提供一种其他设备无法比拟的愉悦,甜蜜的芬芳,轻翻纸页的快乐,书架上个人赏心悦目的收藏。文章也根据“图书产业研究小组”的调查数据,认为阅读未必就有乔布斯所说的那么可怕。实际上,根据Ipsos Public Affairs的统计,只有27%的美国人去年未曾读过一本书,但同时却有27%的美国人阅读了15本或者更多的图书。

Leander Kahney认为,“乔布斯是对的,人们不再阅读”。他引用了NEA董事长Dana Gioia的原话,“数据所揭示的事实是简单,可靠而令人吃惊的。”但是,《纽约时报》记者Timothy Egan,一位普利策奖的获得者,在其《纽约时报》的博客上撰文“Book Lust”,以驳斥乔布斯的言论。他说,“常常一些聪明人却说愚蠢的话。乔布斯,苹果公司的总裁上个月就做了这件事,他竟然宣布了阅读的死亡”。Egan认为,阅读与音乐不同,阅读包含了一种人生经验的思考,阅读与产品无关。他说,“在我的生命中,我经常听说阅读要终结。那个时候,迪斯科消失了,免下车电影院也几乎绝迹,但是阅读?今年,图书销量却增长了一个百分点,大约有四十亿图书要售出。”Egan的文章吸引了近400个读者的留言,赞成与反对者都有。

意大利小说家、符号学家翁贝托·艾柯于2003年11月1日做客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时,以英文发表了题为《书的未来》的长篇演讲。在该演讲中,艾柯首先将图书分为供阅读的图书和可供查阅的图书。艾柯认为后者会在超文本时代消亡,但对于前者,他认为是不会消亡的。“这不仅仅是为了文学,也是为了一个供我们仔细阅读的环境,不仅仅是为了接受信息,也是为了要沉思并作出反应。读电脑屏幕跟读书是不一样的。……在电脑前呆上12个小时,我的眼睛就会像两个网球,我觉得非得找一把扶手椅,舒舒服服地坐下来,看看报纸,或者读一首好诗。所以,我认为电脑正在传播一种新的读写形式,但它无法满足它们激发起来的所有知识需求。”阅读还是不读,如何读和读什么,这些问题都是数字化时代我们遭遇到的迷惑和难题。也许,纸张是老不死的东西,阅读是不会消亡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