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时代的图书馆,一面遭遇的是“消亡论”的悲观论调,一面却又以“机构与制度”的实体形式继续发展。数字的、虚拟的、无墙的、复合的,图书馆人不断地创造出一个个新年的名词,借以描述比特时代这个千年古老机构不断改变自我迎合社会的梦想和追求。图书馆的,还是互联网的?生存的,还是死亡的?也有人不断地希望以终极追问来警示我们这个职业当下与未来的境遇。然而,故事却并非想象的那样复杂,既没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也没有飞流直下急湍荡击。表面上喧哗涌动,实际上平静如水。这个古老的机构仍然以旺盛的生命力卓然立于人类的知识之林。它既能拥抱一切新技术的变化,老树新芽;又能接受社会观念的演进,化蛹为碟。最近出版的一份报告以精确的数据再次证明了网络时代图书馆的生命力。
本月六日,博物馆和图书馆服务学院(Institute of Museum and Library Services )发布了题为“网络互联:全国用户与潜在用户网络信息利用调查”。报告的主要内容为互联网对博物馆与图书馆产生的影响。该报告分为四个部分,博物馆报告、公共图书馆报告、互联网报告以及一般信息报告。每一份报告均以电话采访的形式进行,其中一般信息调查人数为1557人,远程访问博物馆的1047人,亲自到馆与远程利用图书馆服务的1049个用户,互联网用户调查人数为1607人,而对一些具体资源如图书、报纸等的用户人数则为1361人。调查结果以大量表格形式表示,清楚直观。
这次大规模的调查得出五个方面的结论。第一,图书馆与博物馆赢得了公众广泛的信任。调查数据表明,图书馆与博物馆是用户最可信赖的信息源,并且,这份信赖远远超过了对政府、商业以及个人站点等发布的信息。用户对公共文化机构的信赖非常明显和确定,其中86%的公共图书馆用户和77%的博物馆用户认为图书馆与博物馆与其他信息来源一样可靠,甚至更值得信赖。正因为这份信赖,所以用户不会远离图书馆,而是成为其服务对象。此外,亲自到馆访问的人比远程利用图书馆的用户更信赖图书馆。
第二,可获取的信息越多越激起用户去查寻更多的信息。当用户需要信息来决策的时候,他们会利用人际信息、图书报纸以及互联网与电视等信息源。利用最多的是互联网,占33%;他人的建议,29%;图书14%;报纸和杂志占10%。为了获取信息,更多的成年用户利用公共图书馆与网络。其中,博物馆和公共图书馆的利用占到70%,而互联网利用则达到83%,三种同时利用的占了将近一半(47%)。只有7%的人从不利用这三种信息获取渠道。大部分利用图书馆与博物馆的用户一般都是采取到馆服务,这表明尽管技术上可以代替亲自到馆服务,但是实际情形却相反。同时,不同信息获取渠道之间也可以互相促进用户群的利用,譬如数据表明,博物馆访问导致了6500万用户利用图书馆;而公共图书馆访问又导致了2千万用户去利用博物馆。用户选择何种信息渠道主要取决于不同的信息需求、信任度、信息质量、信息获取的便宜、重要性以及成本。不同信息渠道的利用可以导向互相之间的利用,而互联网也超越了信息获取的方式,更能成为其他信息渠道的导引。
第三,公众从互联网上的图书馆与博物馆获益多多。2006年,远程利用博物馆的用户增长了75%,公共图书馆增长了73%,亲自到馆人数也呈不断上升趋势,其中公共图书馆在过去13年中增长了26%。远程用户同时也可能是亲自到访用户,尽管53%的博物馆到访用户并不远程登录,只有10%的远程用户并不亲自到访博物馆。56%的图书馆到访用户并不远程利用图书馆,只有9%的远程用户从不亲自到馆接受信息服务。远程登录同时也刺激了更多的用户利用图书馆与博物馆,而图书馆的网络链接又使用户可以获得更多的电子资源。图书馆内的接入网络的终端设备年轻人使用得更多,但它并没有改变图书馆的传统服务。总之,互联网对图书馆的影响是积极的,并成为图书馆资源获取方式的重要模式。但互联网也并没有让亲自到馆的读者人数减少。
第四,互联网访问有助于用户亲自去图书馆和博物馆。91%的互联网用户更可能去博物馆,而50%或者更多的用户去访问图书馆,远远超过了那些非互联网用户。互联网用户亲自访问博物馆的用户是不使用互联网的用户的2.6倍。总之,互联网对博物馆和图书馆的影响是积极而有益的。
第五,博物馆与图书馆在支持用户广泛的信息需求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博物馆用户花费在路途与博物馆中的时间平均为五个小时,大约需41美元的出行成本和费用;远程访问则只需46分钟。而公共图书馆的用户则需花费73分钟和50美元。博物馆用户更愿意与其他用户分享经验,其中61%的到馆用户与其他用户彼此之间熟稔。对于公共图书馆用户来说,他们喜欢远程登录图书馆以获取正式的教育与工作相关的信息,而亲自到馆用户则更多是为了获取娱乐信息。其中,有数据表明,在过去的12个月中,大约有650亿个需要信息来进行决策并解决的问题。而图书馆则成为这些问题解决最重要和可资利用的信息渠道。
在图书馆与博物馆以及互联网并存的时代里,任何悲观论调的重现其实都是杞人忧天式的幻思。实际上,互联网已经成为传统图书馆与博物馆更好地开展服务的最便利的工具,它不仅提供了信息组织、信息传播的手段,更进一步地说,它已成为信息本身。(图书馆专刊15日稿件)
1)与会代表需正装出席,男的西装领带,女的白裙粉衫。
2)会议现场全程监控,安置保安若干。若有提到“博客”两字立即驱逐。
3)主席台就座一色博导教授,每人都有长篇发言。
4)宣传发布要统稿,网络发布要审稿。
5)现场直播工作由党员同志担任。
6)听众笔记要认真,会间睡觉者严办。
7)摄影工作要做好,领导形象要光辉 。
8)会议期间禁止互请吃喝。
仅以此文献给删掉《西湖论剑》的小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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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六日, 博物馆和图书馆服务学院(Institute of Museum and Library Services )发布了题为“网络互联:全国用户与潜在用户网络信息利用调查”。报告的主要内容为互联网对博物馆与图书馆产生的影响。报告得出五个结论:
图书馆与博物馆赢得了公众广泛的信任。
可获取的信息越多越激起用户去查寻更多的信息。
公众从互联网上的图书馆与博物馆获益多多。
互联网访问有助于用户亲自去图书馆和博物馆。
博物馆与图书馆在支持用户广泛的信息需求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该报告很长,分为十个部分,其中公共图书馆报告就占了124页。不过,可能需要代理才能访问下载。
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色@戒》,更不喜欢里面的回形针之类的动作。就那些镜头,你到电驴、哇嘎,还有很多的BT网站到处都可以下载。我也很不喜欢汤@唯,因为她不符合我的审美情趣——坦率地说,我的情趣在欧美。
但是这些天到处都是封杀汤@唯的新闻。对于网上的新闻,我从来就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一个这么标致的姑娘就这么被封杀了,而且没有任何的说明。我很纳闷,也很懊恼。按说,汤@唯在《色@戒》里是一个悲剧性的角色,她为了接近易先生而不惜出卖肉体,并且最后以死作为代价。也就是说,她在电影里是一个受害者。而且,她的所有有关的动作都是易先生强迫的,或者说是编剧安排的,导演要求的。而这回现实里还要给她一个更无情的伤害:封杀。
同样是暴露了躯体,同样是政治的犯忌,为什么只封杀女主角?
如果确实需要封杀,那也不该是这个男人身下的女人,而是一脸病态的易先生,梁朝伟;或者站在一边指挥的导演李安。(图有其表对本文也有贡献)
这是一个倡议,也是一次公开表白的机会,更是拉近两个人之间距离的最好时机。杭州会议在即,我们究竟希望在会议上见到哪些blogger,幻想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能互相微笑,互相握手?因此,我们倡议每个人都写出自己最希望在杭州见到的博客。
把名字写在水上,随波而逝;把名字写成比特,一刻已不朽。
我最想见的blogger是:
Ginger,武大的博士;现在应该毕业了。我们通过信,聊过天,一起建设图林中文译站。他曾送我一本《图书馆:不平静的历史》英文书复印本。当然,他的学术论文我也不会错过。
Ginny:人大读书的金妮越来越忙。她热心热情,以温柔之心优美文字营造一处天蓝书香的空间。我很喜欢她做一件事情时投入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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