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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十二 04 情报学的贡献

美国情报科技学会主席Hahn先生于2003年就”上世纪情报学对世界的重大贡献”做了一番总结,认为情报学的贡献主要有五点:第一,情报学研究者测量了信息爆炸;第二,遏制了爆炸;第三,用计算机处理文献;第四,用户研究;第五,制定了信息法规等。后来国内的梁战平教授也跟风总结了国内情报学的贡献(发表两次,分别在2004《中国信息导报》和另外一核心期刊上),此处略去不表。

从像我这样本身从事这一方面研究和工作的人员角度来看内心是充满自豪的。但细究起来情报学的贡献真的就如上描述的那么多贡献吗?我看未必。第一个贡献和第二个贡献说到底其实就是以文献计量学和引文分析的作用作为基础的。预测信息爆炸,无非是说普赖斯的文献指数增长规律起来作用;遏制信息爆炸无非是说引文分析以及主题词法和分类法起的作用。很显然,把这两个贡献摊到情报学头上我以为那实在是往情报学的脸上贴金。文献计量方法的产生先于情报学,引文分析方法和文献的组织方法是作为图书馆学的特征方法的。

第三个贡献是用计算机处理文献。这个贡献的意思就是说计算机应用到文献的组织或检索领域是情报学家们独特的功劳——这个很难说,难道数学、经济学、管理学等等也将计算机应用到它们的领域也算是数学的贡献、经济学的贡献、管理学的贡献吗?这不是贡献,这是一种积极的”与时俱进”。如果要说是贡献那也是计算机对情报学的贡献,不能”反之亦然”。第四五个贡献倒是可以一说的,毕竟还是专业领域内的事情。

今天,情报学的研究呈现出一派良好的态势,但是属于专业领域内许多艰难的课题仍然没有得到更好的研究。譬如网络信息的组织问题。虽然说是解决了信息爆炸,但事实是离这样的目标还很遥远——每个人只要一上网仍会在网络信息的海洋中迷失,传统的主题法、分类法、其它如字母、时序、地序法的文献和信息组织都已经不能适应网络社会发展的研究,即便是”非线性链接”也不能跟上用户的需求了。这里的问题就是如何更好地组织传统或网络文献信息。再譬如说,传统的对文献信息的获取很容易,但现在面临的是如何获取隐性的知识——这也是一个难题。当然这些问题也可能成为未来情报学的贡献。

情报学的贡献当然很多,但现在不是总结的时候,毕竟只有60年的历史。如果我们要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谈他对社会的贡献,估计很可能会遭遇尴尬的,情报学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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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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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做点实事,少说点评论!发现隐性知识,固然是一个难题,只是---显性的还没有弄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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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做点实事,少说点评论!——这个很久胡适先生几十年前就说过了,我也大抵知道一点。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说出来的实在,说出来的过瘾!图书情报界一直以来其实缺少的还真不是什么经验的总结,理论的创新,缺的更多的是“图书情报学”的理论或经验的批判。一篇很有见地或者空洞无物的作品问世可没有人有反应——那是一个写作者最大的痛苦。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天生的“愤青”,更多的还是有原则地分析问题——这也算是一个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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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我想说明几点:1、有评论、有批判是好事,怕的就是“只有评论、只有批判”。2、关于“图书情报界”的提法:我个人认为,尽管所谓的“情报学”起源于图书馆学,但并不意味着这是“图书情报界”这一整体存在的理由。图书馆学就是图书馆学,情报学就是情报学,你所指的“图书情报界”,我认为,更贴近于“图书文献界”。“图书情报界”的提法,作为历史特定阶段与特定背景的产物,已经可以终结了。此外在做这种提法的时候,能否说明一下“图书”是什么,“情报”是什么,以免混淆视听。前者的阐述可能还容易一些,估计对“情报”一词的理解,就见仁见智了。恐怕连在上文中所提到的“梁占平”教授,也很难作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阐述吧。3、不论是“情报学”也好,图书馆学也好,都是有自己本质的核心基础的,只是,面临着信息技术的大规模扩张,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竞争;情报学研究领域外延的无限扩张,使得核心的迷失与淡化成为不争的事实。4、最好能统计分析一下近年来国内情报学界研究的课题,与国外比较分析一下。这样可以拓宽视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5、关于情报学核心的重构,我正在做这一方面的思考。不过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写而已。6、如同现在有人提出“科研要允许失败”的意见一样,我认为,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科研的结论,科研的过程一定要有意义”,此外,除了有意义,还需要有“实践的可能”,一个没有实践土壤的结论,是经不起推敲的,也是没有继续发展的前途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理论只有通过“实践”才有验证和修正的途径。如果没有实践的可能,那大家都去发文章吹吧,就看谁吹的狠,谁吹的早,谁吹的满天飞舞,谁更有资格去吹。反正都没办法去验证说的对不对。在这一层面,请参考“范教授所提:图书馆学是性科学,情报学是化学”的论点。范教授可谓一针见血!7、如何去判断科研的结论是否有价值,请参考“小绵羊同学”所提的曹教授进行的“信息查询”研究,我个人认为这个是很有意义也很有实践价值的研究方向,可惜,控制科研基金的人,他不这么认为。8、上述的一些观点,已经超出了“图书馆学”情报学的范畴,可能更多涉及“国家的科研与科技政策”了。纯粹个人理解,欢迎讨论观点。注:请勿进行人身攻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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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游先生的博客,不妨在趣味性上下点功夫。感觉您的博客很专业,不愧是情报学研究生做的。您在学网的文笔极好,可是在自己家里就显得很生涩。超平老师,老槐老师,往往一事一议,或夹叙夹议,举例很有代表性且有生活实感,所以读起来是一种享受。您不妨取取他们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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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游先生,以上只是我的总体印象。您的优点有目共睹,我想说什么,刚才我只是提了一点小意见,供您参考。希望您不要误会我,我是您的一位忠实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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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左右先生让我“在趣味性上下点功夫”,想来也是正确的。人就是这样,有时过于严肃反而招人厌恶。更何况大部分事情“都付笑谈中”的。所以,我会尽力做到不板脸写文,不严肃说教。谢谢光临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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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看了游生与Stanley的争论,感到两位对学术研讨非常认真,这是非常值得提倡的。我也并不认为这个帖子只是批判和评论,没有贡献。从文字背后我感到游生有自己的学术理解,并不是为批判而批判。我想指出的是我们在谈论某些概念的时候应该首先从原作者的本意去了解,从原作者的坐标系去参考。许多社会科学的概念本来比较模糊,国外的理解也比较宽泛,有时不宜直接来套我们的概念。只有在充分理解了原作者的概念体系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公允地按照我们的概念体系去评论,并且在评论过程中指名自己的观点。而且我认为明确概念重于明确学科边界。每个人可以认同某一个,或者创立自己的对于学科的认识体系,对于同一事物的认识可以是不一样的,这些认识体系的边界也很可能是不清晰的,但是这里面有两个原则:1、要自圆其说,不能概念不清自相矛盾;2、要倾听、吸收、遵重别人的学说(共享知识,不必要重新发明轮子,每一个人都不必所有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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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首先谢谢Keven先生的长贴。其实国内外对“图书馆学与情报学”的相关概念的理解上还是具有一致性的,像美国的“LIS”指的就是图情学。只不过他们可能分得更细些,有LIS,也有CIS。(LIS,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CIS,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cience)总之,Keven先生所言甚是,游园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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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首先非常认同您的“两个原则”的看法。这种认同感,早在上大学一年级就有过类似的感受。当时我入选系队参加了学校的辩论比赛,很多辩论的题目,本身就是似是而非很难用正确与错误去下定论,只能通过对一个观点体系论证的完善程度来评价。自圆其说就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则了。因而在这一点上,并没有问题。其次,关于体系自圆其说:我曾经做过一点工作,找出了情报学体系内相当多的“自相矛盾”,曾打算写一篇“情报学的悖论”,跟导师讨论后,导师也没有反对我去做这样的研究。但放弃的原因是,这些悖论直接指向基本概念的混淆不清,打击面太大,对传统的一些观念有一定的冲击。若您有兴趣,我很愿意借助游园的菜地,把当时做的一些资料贴出来。以供参考。最后,在这里发表意见,能够得到批评,不论结果如何,是否认同,都是一种借鉴,都是提高。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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